冯永心里一惊,心说这事我还真不知道。

        王训点点头,说道:“说句不怕兄长见笑的话,当年我家大人作为新降之人,须得小心谨慎行事。为了不在无意中得罪他人,也曾是细细地打听过朝中那些贵人的彼此勾连。赵老将军,自然是着眼之重。小弟对此事,刚好也是有些了解。”

        冯永心里感叹一声,这王平日后成为蜀汉顶梁柱,当真不是幸运和偶然。以小见大,就凭这份小心谨慎,就算是再怎么样倒霉,至少也足以保自身平安。如果再加上自身有能力,还有一点点的小幸运,那出头就是不可阻挡的事情。

        “那这与你不信李文轩又有何干系?”

        “赵李两既亲近,但兄长可曾见过那李文轩与赵二兄称兄道弟?平日里不过是各以大郎二郎相称。二兄生性豁达,连小弟这等身份都能折节下交,自不是小气之人,只怕问题是出在那李文轩身上。小弟这些时日观之,那李文轩生性孤傲,又自恃才智,只怕是未必愿意与二兄为伍。”

        经王训这么一提,冯永悚然一惊,看向王训的目光变得惊讶,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小弟,竟然还有这等缜密的心思。

        得到了冯永鼓励的目光,王训信心大增,继续说道:“那李文轩既是高傲,又如何会如此轻易做低伏小,才与兄长见过几次面,就称兄长为兄?”

        得到了王训的提示,冯永默然,同时心里暗暗想道,说的也是啊!这个李遗,是什么时候开始叫我兄长的?

        “子实的意思是,那李文轩另有他意?”

        “小弟不敢胡说,但心里确是如此想的。不管有无,小弟自是要帮兄长看着一些,而且兄长自身也要小心一些为妙。再说方才之事,”王训顿了一顿,似乎在筹措语言,过了好一会才说道,“关李两家欲联姻,又是丞相所乐见,此乃他人之事,与兄长无一丝干系,兄长又何苦为一女子自入沼泥?以兄长之才,天下女子何其多也,难不成还寻不得一良配?”

        冯永感慨地拍了拍王训的肩膀,心道老子这个小弟收的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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