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城不远处的一辆马车上,萧瑀和萧铣两人坐在锦凳上,两人脸色都不好,萧瑀已经知道名单更改的事情,虽然只是更改了一点点,但就是这一点点,也同样让他心里不舒服,他认为这是对他的不信任。

        萧铣心里面也不舒服,突然出现的明经榜,让他有种不妙的感觉,看看那些寒门子弟,好像并不反感,这难道就是大夏皇帝的对策吗?

        “进士就是进士,明经就是明经,需要如此麻烦吗?”萧瑀胡须颤抖,忍不住说道:“我大夏的吏员很少吗?这样做,不是增加朝廷的负担吗?”吏员一般是代代相传的,老子传给儿子,或者是传给同族的人,毕竟,想当吏员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有些弯弯绕绕,不是一般人知道的。

        “是啊,这样一来,朝廷的负担会增加许多。”萧铣连连摇头,他又说道:“只是此举最起码让朝廷解决了眼前的问题。”

        若是按照萧瑀的做法,世家大族占据进士榜多数,寒门子弟会吵翻了,可若是偏向寒门子弟,那些世家大族子弟也会不同意,也只有眼下这种情况,双方都能接受。

        “下一场主要是范瑾范先生,看的出来,朝廷对明经科的考试很重视啊!”这个时候,车外传来一个兴奋的声音,车内的两个人顿时面色变了变,萧瑀更是冷哼了一声。

        “叔父,陛下此举?”萧铣顿时有些迟疑了。举办一个明经科也就算了,选拔的是吏员,可是这种吏员居然让范瑾这个崇文殿大学士去当主考,这就有些不对了。难道明经科的地位居然在进士科之上吗?

        “真是笑话,一个只会背诵的明经科,居然还想着超过进士科,真是可笑,老夫倒要看看,三日后有多少人去参加明经科。回去吧!”萧瑀恶狠狠的让人调转马头,进士科和明经科,谁最重要,他相信,只要是一个人都明白的,参加进士科才是正途,明经科只能为吏。

        “叔父所言甚是。”萧铣也连连点头,只是他面色阴沉,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朝廷新开明经科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江都城,上午还沉浸在落榜痛苦中的考生,再次恢复了斗志,他们纷纷拿出书籍,重新背诵了起来,准备应付三天后的明经科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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