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可真难看。”衔蝉尘尘蹲着说道。

        下午的阳光照入前厅,如同金色的旗帜铺在拜狱尸体上。他的尸体被包裹在尸袋里,仅仅露出脑袋,但也足够吓人:一半是正常血肉的脸庞,一半却是腐蚀成苍苍白骨的脑袋,生与死的恐怖反差刺激着所有目击者的眼球。

        就连统计司干员在第一眼的猎奇感过后,油然而生的恐惧让他们移开了视线,仿佛害怕拜狱跳起来亲吻他们似的。

        唯独衔蝉尘尘还拉开尸袋,瞅两眼拜狱那几乎化成水的身体,一边看一边啧啧说道:“前几天遇见他就感觉他满腹心事,还以为他是不是遇上麻烦事,结果你看,这人不就没了吗?所以说凡事都要往好处想,说不定就成真了呢?”

        旁边猛地忽然有人评价道:“这个笑话不好笑,而且大家觉得你开死人玩笑特别不礼貌。”

        “你这个抱猫的,你懂什么叫笑话吗?!”衔蝉尘尘骂道:“你知道笑话最重要的是急智和及时吗?你这么厉害你来说一个活跃一下气氛啊!”

        站在衔蝉尘尘后面抱着猫的统计司女子说道:“督察,你刚才动作太大,好像碰到尸水了。”

        “擦?擦擦擦!?”衔蝉尘尘像是受惊的猫咪猛地跳后一步,直接抖出手帕左擦擦右擦擦,直到听到其他人隐隐约约的笑声,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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