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芙与赵雅竹商量的不过是一些比较粗略的事情,比如赵雅竹什么时候附身,附身之后,蚀芙又该如何确认她已经附身。

        “我可不可以趁此控制住周凡?”蚀芙趁机问出她关心的问题,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赵雅竹蹙眉道:“不能,无论我成功还是失败,你都不能这样做,因为我与他是立下道誓、船誓双重誓言,附身前后都不能谋划任何对付他的事情,就算我脱离了船的控制,也还有道誓束缚着我。”

        “一旦我允许你对付周凡,那就等同于我与你谋害周凡,我会遭到道心反噬,所以你只能在我附身结束之后一段时间,与我没有任何牵连才能出手。”

        “那就太可惜了。”蚀芙有些遗憾道。

        “只要我能脱困,周凡又能对你产生什么威胁?”赵雅竹淡然笑道,“我脱困之后,一切事情都会变得简单容易。”

        蚀芙离去之后,还剩下赵雅竹一人在,她抬头仰望天空上悬挂的巨大血球,血球底下有着灰雾似云那样凝而不散。

        身材庞大,脸容丑陋的她没有那样的闲情逸致,事实上这样的景色她看了无数岁月,也没有什么值得她看的了。

        该知道的她早已知道。

        不知道的她也无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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