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见状连忙对一旁的盛鼎丰道:“盛老太爷,您快让他别说了……我们这位小表弟,是带着几把刷子在身上的。”

        盛鼎丰闻言,犹疑片刻:“这位小兄弟不过只是一个黎家小字辈的弟子,莫非还真能从这图里看出什么玄虚?”

        他也不是信不过凛冬,只是眼前这位黎家小表弟地年纪看起来自己的孙儿也差不了多少,怎么就能看穿这么多位年长风水师都没有察觉到的漏洞?

        凛冬见他有所松动,连忙加了贴眼药:“他能,他当然能了。”

        盛鼎丰将信将疑地扯了扯一旁怒气冲冲的老友,试图说服对方:“老伙计,要不你先消消火,说不定这位小兄弟真能说出些什么,你我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说的话也够多了,就让年轻人多说几句吧。”

        那评委闻言非但没有消气,反倒脸色越发难看:“盛鼎丰!你要还是我兄弟就别拦我,他一个他姓弟子围观我们盛家内比已是不妥,此刻居然还再三侮辱你我,你忍得了这口气,我可忍不住!

        况且我们盛家多代传承,这一代就算是后辈不济,也由不得你一个黎家人来挑刺!”

        明屿之任凭他暴跳如雷,自是屹然不动,只是等这评委说完了不轻不重地来了一句:“你话好多,是不是挑刺,大可听过我说的漏洞后再判断。”

        评委将手中的流程书重重往评委席上一甩:“老夫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些什么名堂来!若是说不出来,可别怪老夫到时去你们黎家要个说法。”

        盛鼎丰这时再去拉自己这位执拗的老伙计,却是怎么都拉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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