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长孙,这样的身份,哪怕他是武鼎宗门的高手,又是建康军区的供奉,也需得客气对待。

        而且皇上现在就舍得给朱嘉年御史的身份,以后朱嘉年的成就能低了去?

        葛洪涛终于嗅出些不同寻常的味道,抬头疑惑道:“御史大人,您这是……”

        朱嘉年笑笑,道:“今年你入教育厅做吏员,应该不太容易吧?”

        葛洪涛愣了愣,然后说:“小人不明白御史大人的意思。”

        朱嘉年道:“那本官就和你说得明白些。你应该知道本官是来两浙西路做什么的,今日,本官只是拿今年的考题考较你们财务处的几名吏员,而能看出此题是今年考题并且成功作答者,唯有你一人。你说,这中间是否有什么蹊跷?”

        葛洪涛迟疑道:“有什么蹊跷?”

        朱嘉年眯了眯眼睛,“本官知道,你在教育厅下做吏员,不想招惹是非。但你要想清楚,若是你此时助本官查明此案,那你便是有功之人。而若是非得等到本官大动干戈,甚至惊动皇上,你觉得,就两浙西路教育厅里的这些烂事,还能瞒得住?哪位封疆大吏,能在监察、律法、明镜台、军情处的探查下,继续瞒天过海?”

        葛洪涛面色微变。

        朱嘉年幽幽又道:“利州西路的事情你总听说过?栾宏茂一路大吏,结果又撑住了几日?”

        这便是他的盘算,打算先从下面这些人身上突破。和赵洞庭当初在利州西路时的办法,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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