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驰瞧了瞧杨羽的位置,马上跑下了楼。
刚一出大门,就看久天已经把“杨羽”给堵住了。沈君驰想冒头,后来又一想,这俩人都不是什么好鸟,既然都在这呢,不如先看看什么情况。
那假杨羽趾高气昂,道:“尔区区一介邪神,为何跟我过不去?”
久天恭敬地行了个礼,回话:“我仅仅是想知道一个答案而已。这件事儿我也跟了几十年了,您是唯一的异常,也是唯一的线索。”
“尔想怎样?”
久天到是不卑不亢:“对癸大人早有耳闻,果然名不虚传,还是那么爱‘恶作剧’呀。我是不能把您怎样。但是……恕我直言,当初您可就是因为太皮了,才转世到冥界当了鬼马。您都这个年龄了,怎么还不知悔改。也不要太看不起冥王吧,毕竟他老人家活的岁数,比你妈妈都长。”
“无礼!不敬!尔什么时候有资格教训起地府的阴差了?是不是驱邪立正的力度不够大,让尔祸害遗千年?我看地府真的是太偏爱尔等邪神,竟如此恃宠而骄。”
久天没说话。
那个杨羽长相的癸大人用眼神扫了扫久天,声音变得慵懒:“尔是邪神久天吧?如果我没记错,白无常就是为了尔进的天牢吧?还有那个阴魂不散的段娘娘,她可是天界的通缉犯,天神都抓不到她。据说尔跟她也有一腿?”说完眉毛一立,训斥道:“我看不知悔改的是尔!尔等邪神不过为地府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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