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在祖母病逝的第二天,就失踪了。大家倾尽全力地去找了,依然没有找到。”大姐费力地说道,仿佛每说一个字都在榨干她。
沈君驰点点头,“请问,贺先生这次找我来,主要是为了什么呢?”
贺氏姐弟互相看了看,好像需要下定决心似的。
最后小弟站了出来:“那我就直说了。我们怀疑被下降头了。”
听到这个,沈君驰看了看久天,希望从他那里找到些答案。久天依然酷到没朋友,都不正眼看沈君驰。沈君驰苦笑,赶鸭子上架,该面对的还是得自己面对。好在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基本的问话,他还是懂的。
“贺先生怎么觉得是降头呢?”
贺先生笑了笑,叹了口气:“自从祖母死后,家里就一直发生怪事。二弟得了狂犬病。咱们市里面十几年都没发现过狂犬病。二弟又怕动物,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得狂犬病?而且,说是狂犬病,二弟的死状也太骇人了。整个人像是被榨干了一样,这哪是被狗咬了,分明是被吸血鬼咬了。”
“虽然很不幸,但凭这个很难断定是不是被下了降头。”
“姐姐的样子也很奇怪。姐姐从两年前开始,就发现血糖有点高,所以一直吃降糖药控制。本来好好的,年后病情突然恶化。在用胰岛素控制下,依然越来越瘦,看了那么多中医和西医,都不知道症结在哪里。眼看着姐姐一天天形容枯槁,像被榨干了一样,我们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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