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对他这么感兴趣。”
久天取出了那个小瓶子,说:“你还记得这里装的是什么吗?”
赑屃愣了一下,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很不好看:“酒坛子里发现的黑丝线?”然后看了看尸体,惊讶地说:“是头发!”
“没错。看到新闻的照片时,我就觉得很奇怪。那尸体的头发,也太软太细太黑了,根本不像是人类的头发,反而像是丝线。而且,杨羽说,那尸体看上去像是刚死的。刚死的尸体怎么会这么臭?于是我就想起了这根在老坛碎片上发现的丝线。”
“难道说……那老坛子里,装的是人头酿的酒?”
“你想想那个挖掘现场。你说过,石赑屃和石碑是先出土的,老坛子是在更深更远一点的地方,没错吧。”
“确实没错。”
“咱们当时说,这是一个石碑墓,而老坛酒是陪葬品。实际上咱们弄反了。那不是个石碑墓,那是个人头墓啊!陪葬的不是老坛酒,而是石碑!”
赑屃一拍大腿:“我明白了!那块祭奠刑天的明朝石碑,在清末的时候被人挪了出来,然后在发掘现场,和人头酒葬在了一起。这么说来,那老坛里的人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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