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了一颗漂亮的胸针。谁掉的呢?这么精美,怎么舍得丢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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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8点,陈文越打着哈气、蓬头垢面地出了家门。
住在宿舍的好处是,可以跟宿舍的人打成一片,然后早课轮流签到。但是鉴于他不住在宿舍,所以早课只好自己想办法。于是每周的这节课,就是陈文越最不堪的时候。大学生,10点以前自然醒的都是以后能做大事情的人。
陈文越锁上门,走过李老太家门的时候她正在浇花。
平常他们是不会跟李老太打招呼的,甚至连对视一眼都做不到。就算你跟她打招呼,她也把你当空气,干嘛要热脸贴冷屁股啊?
然而今天也不知道太阳从哪儿出来了,陈文越路过的时候老太太突然叫住了他。
陈文越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干嘛,我怎么惹她了?
“最近你最好小心点。”李老太不阴不阳地说完这句话,冷冷一笑,然后就回了房间,留下陈文越一个人在那发愣。然后一股寒流从脚心里往上涌,直涌到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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