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浪漫清新花朵,也比不上溪边那着青白儒装之人清丽脱俗。

        那是一名男子,一把细腰被青色的“玉带”束着,那玉带不同于普通的白壁与翠碧,青中泛白,乍看之下,似有霜雪。

        娄朗赞了一声,招呼道:“兄台。”

        那男子执卷坐在溪边石上,坐姿端正,一动不动,似乎已在此坐了许久,听到娄朗的声音,身形僵硬地一颤,滞了滞,缓缓回过头来。

        那男子发是一丝不苟束着的,颈后以及脸角的皮肤十分白皙,背后溪水的波光仿佛被他吸尽了似的,单单一个侧影,已美好的让人不忍直观。

        娄朗呼吸滞住了,微微张开口,停顿在一个惊艳的表情。

        那转过来的侧脸漂亮得足以入画,被那双眸子望住时,仿若栽进了星空,娄朗看得出神,半晌才反应过来那男子应他了。

        声音如玉石撞击,那男子已重问了一次:“公子叫我?”

        人美声音也美,娄朗心头被狠狠一击,头晕目眩,他吝那些虛情掩饰,由衷地露出赞叹神色,答道:“本人娄朗,敢问美人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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