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嫣显然也十分享受他的轻拂,睡得很沉,甚至还无意识温顺地帖上他的手指。杭澈忍不住一阵强烈的患得患失。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可怕的控制欲与占有欲未能消减,反而愈发强烈,他经常在夜里惊醒,再三确认夫人就在身边,深深凝视着,不肯错目。
他的夫人修为已不在他之下,能轻易操纵所有生灵的灵魂,却甘愿和他守着一座小岛,把他那点聘礼当作天大的宝贝。
这一日,贺嫣枕着杭澈的腿在草地上晒太阳,感到身侧有动静,定睛瞧去,一只小蟋蟀目中无人地从他手边爬过,贺嫣起了兴致,趴到那蟋蟀面前,盯着它道:“站住。”
岛上的生灵从没把贺嫣当作能够呼风唤雨的披香使,显然是横行惯了,完全不听贺嫣指令。
贺嫣佯怒道:“本岛主命你站住!”
那蟋蟀示威般摇起了两根长长的触须,对贺嫣熟视无睹,大摇大摆爬走了。
贺嫣捶地笑怒,歪着脑袋来找杭澈撑腰,道:“夫君,它不听本岛主的话!”
其实以贺嫣的修为,神识能轻易广布数十里,一座岛的于他根本不足一提,而在桃花岛上,贺嫣是完全放松且关闭了神识的,连只虫子也敢对他耀武扬威。
杭澈眸光微涩,没接他的话,却道:“嫣儿,想出去走走么?”
贺嫣撇嘴道:“才回岛不久,不想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