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嫣被他握得一阵酥/痒,笑得断断续续道:“涿玉君,昨夜不是才要过么?”
杭澈道:“你若怕累,便不要闹我。”
贺嫣申诉道:“我这哪算闹你?明明是你不禁逗。”
杭澈一本正经道:“身为夫君,禁不住自己夫人的引诱有何不对?”
贺嫣连忙摆手道:“对对对,夫君说的都对。”
他们闹着,不可避免地又抱成一团,解了衣带。
迷离间,杭澈的目光仍然干净,清幽里带着无比虔诚,像望着世间致宝;长长的羽睫在情动时轻轻扇着,白皙的面庞如玉,标致得令人眩晕,贺嫣心中一阵强烈满足与惊艳,恨不得把自己全部交给他。
忽然,贺嫣眼里闪过一道精光,他一把握住了杭澈正在解他裤带的手。
他们已经十分默契,只此一个动作,杭澈便知有异样。
杭澈所布桃花岛禁制,连春信君和临渊尊都无法破解进入,修真界早已无人能进,来者能进,这便非常可怕了。更可怕的是,杭澈竟毫无所觉,而贺嫣封闭了神识,发现有异是用的披香令本能警示,来人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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