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为渡天真浪漫地道:“遥弦是涿玉君的字么?楼兰君,你的字叫什么?我能不能也叫你的字?”

        秦烽忽然觉得,“边照”两字突然变得沉重无比,难以出口。

        为渡一句话里三个问题,皆无人回他,他也不觉得尴尬,眼珠子一亮,又嘿嘿笑道:“早就听闻杭家饮□□致,住上半月,能吃一轮么?”

        “不能,”贺嫣被为渡逗笑了,“你就是住一年,杭家也能每日都有讲究按不同天时出不同菜色,杭家书院里光菜谱就有一栏,你要不要去看看?”

        “要去要去!”为渡眼里闪着光,仿佛眼前已经摆上三百六十五道菜,抬脚便要走,却忘了手腕上的青绳还连着秦烽。

        秦烽反应快,一看绳子被为渡拉得崩紧了,他的修为高,这一拉对他毫无损伤,却可能勒伤为渡,立刻站起来,跟了过去。

        “小和尚回来,”单计环叫住为渡,“我给你们把绳隐了。”

        单计环双手捻住绳子中间,不知念的什么咒语,绳子逐渐隐去,消失不见。

        “太神奇了!”为渡吃惊地跳起来,猛地向殿外跑出数丈远,又前后左右晃了好几圈,再折回来,兴奋地道,“这绳子能变没了,变没之后还变长了,最多能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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