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佛修和法修的区别?可别的佛修也不像小和尚这样啊……
安顿好各位后,杭澈与贺嫣进了密室,声称闭关。
杭澈已经到了晋元婴境界的最后关头,贺嫣原不想打扰杭澈,却被半强迫半温柔地拉着一起关进密室。贺嫣知道,杭澈这是不放心他,怕他失了夫君管束,先斩后奏做出走火入魔之类的事情。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能被一个人紧张心疼到这种地步,夫复何求。
于是进了密室的贺嫣转了性,换了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安安静静地坐在石床边,杭澈要他抬手他就抬手,要他转身他绝不平躺,一直保持着对自己夫君充满自豪的饱满情绪,等到杭澈挨样试遍了从前研习的阵法,他甚至还眨了眨星星眼,满脸崇拜。
杭澈却是蹙起眉:“为夫该多学些阵法的。”
“二师兄专研阵法几十年,若是被你看几本书就比下去,那岂不是要气吐血?就冲他是你二舅哥,你也不能超过他是不是?人各有所长,你之前也不是如此好强的。”贺嫣握住了夫君的手,“还有怎又为夫为夫的自称了?”
“你只是我的,”杭澈半跪在贺嫣面前,“就是师父来,也带不走你。”
怎突然说起师父?贺嫣一怔,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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