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弋:“……”
三人噤若寒蝉,整齐划一的都缩了缩脑袋。
贺嫣等大师姐动静远了,才吐了吐舌头道:“大师姐说我们仨?”
单计环以一种嫁师妹的眼神瞧贺嫣,留了口德。
谢弋心直口快道:“不是我们仨,这阵是小师兄设的,别人也守不了,小师兄也说了不必我们相帮,若真失守,自然是小师……”
贺嫣一个爆栗子敲下去:“你长进了啊。”
解弋轻功好,要避轻而易举,却生生地受了,这种乖师弟的表现让贺嫣十分受用,他接着道:“就不想着点师兄好的?我像守不住阵的人么?”
他此话一出,相当于议定由他来担全责。
师兄弟几人自小同窗,有同檐经年的默契,单计环和解弋都明白贺嫣话中之意,一时面色凝重,颇为不忍,散开的步子有些沉重。
此阵事关贺嫣男人颜面、身家荣辱,往日散慢不经心的贺嫣总算有了那么一点点危机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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