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觉得差了句台词,道:“我们在哪里见过么?”

        贺嫣前世不是同,也从未招惹过男人。但他所处的公子爷圈子什么没玩过?别人不敢玩的,他们敢玩,别人玩不起的,他们玩的起。在那个大染缸里,玩/男/人早不是新奇之事。从前不乏一些“少爷”向他投怀送抱,甚至也有公子爷看上他,向他示好。逢场作戏面子工程他也做过,遇到长得特别帅的,他也会点人陪酒。

        涿玉君目光牢牢地锁着他,听他这一句,目光闪了闪,似有寒光,一双墨瞳的黑的深沉。

        贺嫣本要再调笑,到嘴边的话被那双眸子看得一怔,有一愰神的错觉,竟有些失语。

        却听对方清淡的声音擦着耳侧缠着手指传来——“别画了……”

        手指上的破口一暖,已被对方用布条绑住。

        贺嫣一面想,我与他萍水相逢便针锋相对,他管我流血做甚?一面想,画血之术看似漫天血雾,实则皆是渲染之法,真流那么多血,哪还有命在。

        又听涿玉君道:“这阵困不住我,不必再费血。”

        贺嫣磊落一笑:“我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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