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澈道:“无妨,我是断袖。”
“呵……”贺嫣目瞪口呆这个世界的人说自己是同/性/恋时都是这副超然的神情么。
断袖?贺嫣不信:“涿玉君,你其实真的没必要为了从无良谷娶走一个而说自己是断袖,你一表人才何愁没有娇妻美妾,实在不必如此。”
这话说的重了,暗指杭澈另有图谋,贺嫣目光直逼杭澈,想让杭澈知难而退。
“娇妻美妾么?”杭澈神情不为所动,“杭某此生娶一人足矣,不必妻妾成群。”
贺嫣改为讲道理:“提醒涿玉君三件事,第一涿玉君声名在外,娶男子回家会坏了名声;第二你们杭家祖训一生只娶一妻,你娶了男子便不能再娶女子,如今杭家正支只剩你一人,你这样会断了杭家香火;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样,我——不——是——断——袖。”
杭澈沉静地听完,神情像是在很认真的斟酌。
贺嫣以为自己点醒了杭澈。
谁知杭澈道:“娶你,无妨;你是不是断袖,也无妨。我非娶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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