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澈没有回身,低声回道:“无妨。”
贺嫣又疑惑了。
杭澈这样的反应,无论如何都不像情场高手。
贺嫣这种风月老手一眼就能看出,杭澈方才片刻间的无措和僵硬完完全全暴露了他是未经□□的新雏。
如斯处子,如何装出那一副足以乱真的深情?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山路下来一行少年,步伐整齐,动作一致,是熟人——杭家六子。
六子朝杭澈恭敬地行过礼,整齐地转向贺嫣也是一拜。
这礼行的有点大,贺嫣一愣,道:“今日你们有何喜事?穿得如此喜庆?”
杭家六子都穿了绣了大红缠枝梅花纹的白袍儒装,一行走来像是白云上点了霞光,显得浪漫又喜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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