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尊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一声“不可”,然后喝道:“涿玉君何出此举?!”

        杭澈并不回应,身形如山,立于崖壁一块嶙峋突出的山石之上,他双手又一个类似拉弓动作,大力拉回墨绳。

        凤鸣尊已意识到杭澈要做什么,在场的人中除了贺嫣,他是最快反应过来的人。

        不能让东西被拽出来,他大喝一声“危险”向杭澈急冲而去,似要去支援杭澈。

        贺嫣仰着头,贺起一条腿,眯着眼,冷语冷笑自他唇边而出:“凤鸣尊客气了,我们家涿玉君一只手就能搞定,不必你出手。”

        原本身体沉稳的杭澈,在听到贺嫣“我们家”三个字狠狠一晃,就地起飞,掠过几颗大树。

        他方才立足的山石不堪他拉拽的强悍力道,在他足尖分离之时分崩迸裂,几棵被他借力的大树也不堪受力,断了枝干。

        杭澈单手拽织墨,另一只手挽出一个手花,袖中墨绳飞出,盘成一面墨网,挡住截道而来的凤鸣尊。

        凤鸣尊喝道:“冀家之地,自有处置之法,不必涿玉君出手。”掌风送出,如雷如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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