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惊雁口腔里微薄的空气成了严朔救命稻草,严朔五指痉挛/难/耐地在解惊雁身上摸索,想要抓住什么。

        然而,可能是解惊雁实在太厌恶他了,他的手每次伸进解惊雁的衣服,都被凶狠地捉出来。

        严朔疯癫地笑了,他反过来解自己的衣服,解惊雁讨厌他这身官服果然有道理,衣带繁琐费事。好在熟悉得很,顺利悉数解开,等不及衣裳脱下,他扯开对襟,把里里外外的衣服一把从肩上薅下。

        北方寒露时节已过,清晨正冷,陡然暴露的肩一阵颤栗,严朔不觉冷,愈发兴奋,急切的将手从累赘的衣物中抽/出,他终于把自己上半身都脱光了。

        后背靠着冷硬的岩壁,晨曦渐亮,光线打在他身上,苍白的肌肤成了整个峭壁最明亮的地方。

        像吸尽了破晓的阳光。

        解惊雁被陡然光了的身子晃得眼一花,稍稍放开了严朔。

        松开涌进的痒气给了严朔莫大的力气,他一把抽掉自己的腰带,用力一扯,把自己剥的精/光了。

        他疯狂直白地狠狠凝视解惊雁。

        并拥向解惊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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