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猎豹狂暴而锐利地一口咬上猎物的喉结,牙齿下腥甜的血液散开。

        猎物痛苦而兴奋地呻/吟长嘶,不顾一切地绞缠上猎人身体。

        解惊雁毫不温柔,动作甚至算得上残暴,他连剑都没有解下,上身的衣服穿戴整齐。

        身/无/寸/缕的严朔对着不肯解衣的解惊雁,竟丝毫不觉屈辱,他癫狂地直起腰去解解惊雁的衣带,被一手扭开,他好似对这种带有嫌弃意味的动作毫无所觉,又伸着脖子去够解惊雁的唇。

        而解惊雁却不肯再吻他了,他被解惊雁大力地抵按到山壁上,后背被冰冷锋利的岩壁刮得出了血,一片模糊粘腻的湿意混着火辣辣的疼,顺着正中的凹陷的督脉滑到股/沟之间。

        严朔“咝”的一声恶意长吟,眼眶红润,像是被疼哭的,又像是画了眼彩。

        他就那样肆无忌惮地用充满渴求情/欲的眼,毫无羞耻之心地逼视解惊雁。

        同时挑衅并邀请地将一只手缓缓下移,要去疏解某个地方,却被反拧着手翻过身。

        前胸贴上了岩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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