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的痒/麻加上精神上的兴奋,满足感有如千军万马冲过关卡,高奏凯歌。

        他是被抱着的那位,却生生吻出了睥睨天下的气势,扣着杭澈的脸,毫不松手。

        某个部位被一只手掌紧贴托着的触感,又让他觉得羞/耻。

        得胜的感觉和被掌控的酸软两相冲击,那种真真切切互相占有的强烈感观,像闪电劈中天灵盖,他战栗地叫出杭澈的字——“遥弦。”

        便感腰上的力一重,一阵天悬地转。

        在身体感受上他从不为难自己,他所有纵/欲的本能全部放开,在被放到床上时,他无师自通地双手勾住杭澈的脖子,无尽缠绵地把人带到床上。

        这张大床,前面的二十几年,是杭澈一个人睡,中间贺嫣一个人孤枕了一段时日,往后的日子,便都是共枕缠绵了。

        衣裳除尽时,先前在温泉里欢/爱的痕迹暴露在眼底,斑斓的肌肤显示之前在温泉那次半清醒状态下是何等激烈,两人皆是一滞,抚上那些痕迹,都快要不能自已,手过处,不久前的痕上又添新痕。

        烙上再多自己的印记,也无法表达对对方强烈的渴望,他们一个激烈,一个霸道,只要有一个稍稍离开些,另一个便把人勾到怀里。

        根本分不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