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化名为无良子的何无晴费尽心思养大的徒弟,取了一个他隐姓埋名用的“贺”姓,又名字里用了一个嫣字……
杭澈深思良久,才把那两行字收进衣襟,然后只身去了一趟连墓岛。未能登岛,在离海数离的海面上,便被岛上浓重的瘴气逼得停了剑。
立冬已至,年关不远,五十年之期将至,镇魂印虽有松动,仍强悍到生人难近,能落下如此封印的娄朗,近乎神鬼。
杭澈顶着瘴气笔直往岛进,越往里,瘴气越重,近到一定程度隐有鬼哭之声,一声盖过一声凄厉;再往里那声又没了,连同所有声音都没了,连海水拍岸的声都听不见,四周寂静得令人毛骨悚然,强烈的恐惧不由自主生起,好似再走一步,便要踏上黄泉路。
杭澈偏不信邪,抽手出剑,却惊得一身冷汗。
流霜有很重的杀业,抖开时有肃杀的争鸣声,然而,在这里,流霜竟被压制得毫无声息。
流霜剑下有多少杀业,杭澈心中一清二楚,正因如此他才更加心惊——连墓岛里有比流霜重千百倍的杀业!
已经再无法更进一步,流霜被压制得运转不起灵力,威压摧得元神似要出壳,当杭澈警惕地意识到出现幻觉神识有异时,才肯停住脚步。
回到起步之处,一身儒装的杭澈在黑瘴压顶的连墓岛前显得格外单薄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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