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朔反问:“我怎样?”
解惊雁道:“我不喜欢你这样。”
严朔眼眸一抬,似乎有些难以理解解惊雁的话:“你不喜欢哪一样,不喜欢坏到血都黑的我,还是我说自己坏?”
解惊雁正想说是第二种,却又听严朔道:“可这两样,都是真的啊。”
解惊雁强硬地纠正严朔:“我不喜欢你说自己坏,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你以后不坏就行了。”
严朔听得很认真,侧着脸,烛光把他的脸描得很温暖,所以他的声音听起来竟也显得颇有温度,他道:“不介意我的从前么?可你又如何管得住我将来不坏?”
解惊雁答他:“我会娶你。”
“啪嗒”一声,一朵烛花应景地跳了跳,跳跃的烛光把严朔蓦然愣住的脸映得多姿多彩。
严朔目光无意识地追着山洞里唯一有动静的烛火怔怔地久久凝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