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玉君真是越来越不知廉耻了。

        他们才调匀气息,便听小师弟大声唤人,很快秦烽应答的声音响起,一行人进来时,杭澈又端端正正地站在夫人身边了。

        因拿不准大师姐的态度,贺嫣与解惊雁并不敢直截了当地问起秦家长姐的事情。

        贺嫣拐弯抹角地道:“我有一事疑惑,说起来,凤鸣尊与秦家差点结为亲家,为何楼兰君一直在抓凤鸣尊的证据呢?”

        秦烽默了一默道:“冀唐有负长姐……”尾音不甚干脆,像还有其他难言之隐,到底咽下不说了。

        贺嫣他们听了,虽有过此猜想,但听到时,仍是一阵强烈的气愤,登时就有上门去教训那负心汉的冲动,想替自家姐妹要个说法。

        贺嫣与解惊雁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里都是怒气。

        秦烽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目光先是审视再转而深沉,似是拿定了主意一般,他眸光一闪,反问道:“秦某也想请问,贵谷可有女子?”

        话说到一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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