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唐的争晖剑又一道狠厉的剑光落下,秦烽狼狈地就地一滚,孤烟刀将将挡住剑光。受巨大的灵力压制,秦烽虎口崩裂,血流不止。

        跟着他的秦家子弟已经东倒四歪,不知死活。秦烽单腿撑地,另一条腿硬气地不肯弯折,艰难地运转灵力抵挡。

        相比之下,冀唐却轻松得很,他气息稳定声若洪钟,说出的话传遍金鼎宫:“你们秦家无故闯我山门,我今天便是打断你的腿要了你的命也足以向世人交代。”

        他惯于抢说道理,说完还要假模假样的松开劲让秦烽得一瞬喘息,这是典型的猫逗鼠的手法,冀唐是在羞辱已近还手之力无力的秦烽。

        一息喘息足够秦烽重聚起灵力,他神态间看不出被羞辱的难堪,也没有落于下风的颓态,他的灵力已有些暗淡接近枯竭,几十年砍杀无数妖邪的孤烟头也被削出了豁口,无论是人还是刀,已是在勉力维持着外强中干。然而他起手间却不见无力和颓败,他又摆出了一个招式,而那个招式不是防守——他仍然选择了进攻。

        有一种兵在战场上总在最前面,无论胜败,只要没有撤退的命令,做的事就是尽一切所能,输出攻击。秦烽就是这种先锋兵,而同时他又是自己的主帅,在对手羞辱的压制下,他给自己下的军令仍然是进攻。那个独闯猎场几十年的楼兰君,在实力差距明显的局面下,没有退缩,他发起了又一次冲锋,孤烟刀扫过地面,平地带起苍劲的沙暴,打着旋直取冀唐门面。

        秦烽的反击已经很快了,快到超出冀唐的预料,但冀唐却丝毫不以为意,他像看到有趣的猎物般勾出了一个轻的嘲笑。在一个金丹后期修士的眼里,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再折腾都是自取其辱,冀唐冷眼看着秦烽几处要穴大开,对这样不知死活的攻击,他毫不留情地用争晖剑笔直地对准秦烽胸口。

        他冀唐,从来就不是一个手软之人。

        孤烟刀带起的沙暴中带有飞沙,干扰了冀唐的视线,但这也不妨碍冀唐只凭灵识便能锁定秦烽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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