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澈虽然于情/事上有些霸道,却从不单方面专横,无论和风细雨,还是急风骤雨,都透着股从容的循序渐进和波澜不惊,从未如此急切。

        贺嫣努力回想,也找不出这一日有何事刺激到杭澈,结合回家路上杭澈的急切,贺嫣发觉杭澈今天实在有些反常。

        他轻轻地去推杭澈,想要和他好好说话,却被杭澈捉了双手,一边一只按在门上。

        他被迫大大地亮开肩,仿佛被钉在门上的猎物等待被品尝和侵犯,这种完全丧失主导权的姿态让他微微有些不适应,同时又有一种诡异的兴/奋冲上天灵盖。

        两种感觉冲击得他有些眩晕,他眼里被逼出了水光,眼角有些热,既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然而,他的念力精纯,在这种时刻,他还记得得问问杭澈怎么了,便寻到杭澈的眼。

        于是,他看到了杭澈虔诚而直白的目光。

        贺嫣头皮一炸,瞬间明白了杭澈的意思,他一直以为杭澈没有准备好。在情/事上,他半习惯半享受地任由杭澈主导作为,其中存的一门心思,便是想让杭澈渐渐习惯的这种男子间的耳鬓厮磨。

        两人在情/事上总是恰到好处的控制在最后一步,即是试探,也是在适应和等待。

        贺嫣其实一直在等待杭澈的适应和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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