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夫人,谁也别想把贺嫣带走。

        贺嫣不是谁,贺嫣就只是他的嫣儿。

        细细擦拭完毕,杭澈目光回到贺嫣脸上,贺嫣的脸颊仍晕着红潮,眼角红润,他指腹轻轻拭过贺嫣眼角淡淡的水光,再拨开汗湿未干的发,久久凝视。

        他沉默着,心里一遍一遍在说:“你是我的。”

        “有我在,你只要当贺嫣就行。”

        多年修练,已经让身体养成了每天固定时间清醒,杭家早课钟声响起时,贺嫣惺忪地睁眼,正见杭澈坐在床边。

        被窗纸过滤的光很柔和,打在杭澈的侧脸。

        皎白的脸,激烈过后褪不去艳色的唇,端端正正的身姿,微微垂着的眸,两扇安静的羽睫,青白柔软的儒装——这副样子,倒像是杭澈才是被蹂/躏惨了害羞的新媳妇似的。

        贺嫣真是爱惨了杭澈这种情/事过后沉静端庄又略有些害羞的样子。

        他喉咙动了动,还未唤杭澈,杭澈已经回头来看着他道:“嫣儿,再睡会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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