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落了一地衣物,两人里衣的四根素纱衣带却被留在了床上。

        贺嫣觉得这衣带与杭澈的织墨有异曲同工之处,他毫不怀疑杭澈想把他当成画纸要画成一幅只能束缚在涿玉君床上的美妙图景,更隐隐诡异地兴奋着那根衣带可以绑住点什么东西。比如杭澈的手以及杭澈某一处端口。

        后来这些别致的用处果然都实现了,只是被绑的人不是杭澈,而是身为夫人的贺嫣。

        素纱的衣带,并不结实,以他们的修为,只要稍稍一振,就能粉碎,贺嫣一开始是因期待着那些用处是以才没下手处置纱带,而到后面是连处置一根纱带的力气都没有了。

        博览群书的涿玉君技术堪称完美,贺嫣身体被破开的地方,被强有力的顶着,某种痛感没有出现,贺嫣被那种陌生的填充感和之后一顶而至的快/感眩晕得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他被支配着颤抖和发泄,身体本能地回应杭澈,眼睛却茫然地失了焦距,只会一声一声习惯地答应杭澈。

        杭澈叫他“嫣儿”,他喘息着应一声;杭澈叫他“夫人”,他呻/吟着应一声,快天亮时,他甚至已经听不清杭澈在说什么,只知道一遍一遍地哼着应着,只要他稍稍不肯承认自己是夫人,他的夫君就会用那根薄而软的衣带,绑他的腰线,绑他的某一处端口,花样百出地绑每一处可以绑的地方,再沉下腰用某种跳动告诉他,他们是天生一对。

        这种仪式感真是要命,把洞房夜拉得特别漫长,每个细节都被刻画得无比深刻,以至于贺嫣以后的岁月再也忘不了这一夜,每次想起就浑身无力,无法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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