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嫣目光转到小师弟身上,柔和了不少,半晌他凉凉地道:“快要镇不住了么。”却是自言自语。

        解惊雁不知其中缘由,听得云里雾里,他只觉得说这句话、这个神情的小师兄很是陌生,虽然声音不大,却有很强的压迫感,像高高在上的人一个字就能断人生死那般。

        而一旁的杭澈却刷一下白了脸。

        贺嫣并指一个响指,地上干瘪的海怪应声化成一地血水,再一个响指,血水成粉,弹指之间把海怪化为齑粉的贺嫣忽然笑道:“你小师哥有洁癖,化成粉方便他收拾。”

        解惊雁:“……”

        真是因为这样么,还是因为小师兄厌恶那东西至极?

        某个有洁癖的仙君处理粉末连手都不必动,那东西就像没存在过一般一扫而空无,除了白龙马竖起鬃毛凶狠地嗤了那道飘远的烟几口,那东西没再引人更多的注意。

        贺嫣这才回身,没形没款地靠着门柱道:“海里除了出海丧命的,再没有死尸也更谈不上人魂,没有食魂兽生存的环境。一只普通的海怪要妖化成能吃魂,一定是在它生存的地方有巨大的魂场。”

        解惊雁觉得这回说话的小师兄正常了,他心里稍稍落了些,而杭澈仍是白着脸目光不错地紧盯着夫人。

        贺嫣把事情解释明白了,便转了话题:“遥弦,你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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