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澈伸手握住贺嫣两肩,手劲很大,他的神情像是相信了贺嫣不会跑,但身体的本能仍是要禁锢贺嫣。

        “还是说,你怕娄朗太厉害,你管束不住?”贺嫣刻意换了话题,放松了肩膀,任杭澈抓着,“我不会跑,而你管束夫人真的已经很厉害了,你还想要多厉害?!再者,夫人厉害不是挺好的么。你以后出去跟人说,你夫人是披香使,嘿!你是披香使的夫君,简直牛到划破苍穹。”

        杭澈握着贺嫣的肩将夫人揽进怀里。

        “还是说你怕娄朗不肯在下面?”贺嫣脸埋在杭澈肩上,闻着那淡淡的梅墨清香,身心餍足,“涿玉君学富五车,技术卓绝,把贺三爷服侍得很舒服,三爷我很享受,不打算换位置了。你只管在上面继续加油,再接再厉,把夫人做得再也离不开你才是。”

        “嫣儿……”沉沉地声音压抑地唤着贺嫣,贺嫣伸手用力地搂住杭澈。

        他们安静地抱着,达成了共识。

        分开的时候,贺嫣道:“我说了这么多,你一个字都没说,好歹来个字嘛。”

        杭澈道:“嗯。”

        “还真只回我一个字啊?”贺嫣不满,“好歹说句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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