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喘息的众家修士趁势冲出谷口,毕竟是鼎盛时期的各家,兵荒马乱中竟迅速组织了守阵,堵住谷口。
局势扭转,噬魂妖被堵在了里面。
却是僵持,谷口狭窄,里面噬魂妖跪了一地,它们受外面修士摆阵刺激,皆转头对外面呲牙咧嘴,外面的修士却也不敢冒然进谷。
娄朗懒洋洋地开口,他的声音在山谷回荡,声音从四面八方砸进那些修士的耳膜:“你们这些自诩名门的仙家,几年了,也找不到破解噬魂妖的方法,真是可笑,莫再自称名门了罢。”
人群中一阵死寂,随即窃窃私语,即而有人低声诘骂“妖人、魔人、邪魔歪道……”
有一人洪声喝道:“娄朗,你妄称披香使,今日又设计在此,居心何在?!”
“你若不服,也可称披香使,且看你冀家是否会被血洗灭门。”娄朗跳下山壁,落在山谷前一处树顶上,“想血洗我墓岛,哪次不是你们仓皇败退?”
“娄朗!披香使号令修真界,可是你一小儿能称的!”
“只有你们冀家能称是么?冀铖已故千年,你们冀家后人不过是沾前人余泽罢了。”娄朗指着铜雀君,淡漠道,“你叫什么君来着,你和你那什么尊的兄长,来称一个披香使试试?”
铜雀君反诘道:“你以为你自称披香使便就是么!披香使怎会与妖兽伍!你——你今日定是刻意操纵妖兽,围困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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