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套剑法真是漂亮极了,我知道你为何轻易不肯出剑了,你以后也别出剑了罢,反正你修为高强,没几个人值得让你出剑的,碰到更厉害的,我帮你打。”
“咦,怎又更凶了,更凶了好,带劲!”
娄朗游刃有余地在空山君密不透风的剑花中来回穿梭,迎面这一剑实在太刁钻,娄朗腰身往后一仰,斜卧出一个柔韧无比的铁板桥,凌寒堪堪掠面而过,娄朗飞快直腰跃起,跳出数丈,不知是打的还是兴奋的,娄朗双颊飞红,神采奕奕,话里都是笑意:“你的青霜剑共有多少式?已经使了十六式了,每一式都漂亮得很,后面还有十六式吗,再来!”
杭昕气急。根本拿他无法,你说他,他不怕;你打他,他让你打;你打他十六式,他让你再打十六;更要命的是,你还打他不过!
这个流氓!混蛋!
毫无羞耻之心!
忍无可忍,却又知道再打下去只会让娄朗更开心,苦无制敌之策,杭昕一辈子没受过这等气和这等羞辱,他剑指着娄朗,气得气喘吁吁:“你——我——”
“你什么我?”娄朗见杭昕停下招式,便又靠近一步。
杭昕一见娄朗靠近,气得浑身发冷,终于再也忍不住,怒极暴喝:“滚!”
娄朗一边摇头,一边好笑:“不对不对,修真界都说空山君谦谦君子俊雅卓绝,空山君怎么能说滚字,不好不好。美人要注意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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