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玉冠掉了,头发披散,冷汗糊了黑发。
有发丝粘在脸上眼角,那是被眼泪粘住的。
当那声爆响炸开时,心头某根弦“铮”的一声断了,杭昕眼泪成行地滑下来。
止不住。
落在平日整洁的青白儒装上,涸湿了一大片。
杭昕冲撞不开娄朗罩住他的结界,比铁还坚硬的凌寒砍出了豁口,也不能让结界有丝毫松动。
残暴或许会传染,娄朗能自爆元神,杭昕笑了笑,“我自然也能”。
他用了毕生修为炸开结界,原以为结界外面肯定会很吵,可却诡异地宁静。
毫无人气的死静,连一声喘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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