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昕道:“非礼勿视。”
娄朗笑了起来:“对对,读书人守礼,可不能玷污了杭公子的眼,我们去你说的更讲究的地方可好?”
杭昕道:“好。”
地方太远,只能御剑前行。
娄朗摸出魂刃直摇头,太短小就是不方便。
杭昕解了剑,娄朗自然而然地接过,拿在手上掂了掂,竟颇为沉重,他打量着杭昕那把细腰问道:“你这腰是天生细,还是练出来的?”
目视前方的杭昕,闻言目光在娄朗身上轻轻一点,改为眺望远方。
娄朗摸摸鼻子,自知又唐突了,心想:“他明明是男子,怎这般害羞?弄得我也不自在了。”他一边想,一边运起灵力,召动了凌寒剑,他们虽然才相识不足一日,却足够默契,杭昕没问娄朗用何术破了配剑只认主人的符咒,娄朗也没提他在开启凌寒剑时未遇到剑灵的任何拒绝,好似理所当然就该这样似的。他们稀松平常地对视一眼,娄朗先一步踏上,杭昕随即跟上。
凌寒是长剑,站两人也不算挤。娄朗一路只觉身后的人呼吸小声而有节律地扫在后颈上,微凉,带着薄薄的霜雪之意,在月夜的高空中,令人心旷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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