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若再是正人君子,他便枉为男人了。
衣衫胡乱解开了,分不清谁先咬上的谁,一个循循善诱,一个过关斩将,渐渐分出上下,上面的把人压到桶边时找回一丝清醒,问道:“你可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杭昕的全湿的长发贴着脊背,一直蜿蜒到水下,缠在彼此躯体之间,他双手扶着桶壁,肩胛骨紧崩着拉出一条精致的弧度,他回身,化尽青霜的眸光比身上的水还要湿润,连声音都仿佛浸湿了道:“娄朗,你记住了,我是杭清望。”
娄朗道:“你要我记住你,可我明日要就回山。”
杭昕深望着他:“今日事今日毕,娄公子说那些做什么。”
娄朗按捺着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杭昕道:“娄朗,你若有不忍,那便答应将来出山,要来寻我成亲。”
娄朗不答。
杭昕身子一动,声音随之一颤道:“娄公子,你快些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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