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便是她过往不知多少万年的见识之中,都从来没有看过罗帆这样的存在。
这种直接出手将对方打残,再做出好似十分信任对方的样子,毫不犹豫的跟着对方前往一个完全陌生的所在。
这到底该说是自信,还是该说是莽撞呢?
一时间,燕缘忽然有着立马离开罗帆越远越好的念头在心头不断的徘徊。
好在,她理智尚存,知晓此处乃是那瞓魍的老巢,便是之前幸存的那些小成准圣,怕都足以让自己受到极大的危险,足以让她身死道消,魂飞魄散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哪里敢离罗帆太远?要知道,在这蛮荒之中,对她来说,相对安全的,也就只有人师罗帆身边了。
相比之下,与人师踏入下方那不知后果的陌生所在,却是比起自己一个人单独离去要安全许多。
因此,她那些念头转过之后,还是老老实实的跟在罗帆身边,随着罗帆与瞓魍两人落在了山脉的某一处洞口。
这一处洞口所在之处并不是瞓魍的洞府所在。而是在距离他洞府不远不近的一处区域。
这一个洞口之中漆黑一片,好似连光芒都被其吸收了一般,便是罗帆也完全看不见那洞里有着什么。甚至便是他的感知,在侵入那洞内之后,都感觉被完全截断了一般,完全无法感应到那洞内拥有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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