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勃然大怒:“若这便是足下的回复,我袁绍也有一言……你先入长安讨董功臣,天下已然尽握,而我却能一载荡平三州一十九郡,不是为别的,也正是因为天下人不服你,才纷纷附我!你说天下不值我久矣,却不知天下人亦不值你久矣!我身后十万大军,便是明证!”
“那就相互证一证吧!”公孙头也不回,便勒马回转。“只是本初兄,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侧俱是不值我之人吗?正赖本初兄替我汇集一堂!”
袁绍微微一滞,便也干脆示意调转车头回去。
但就在双方主帅不急不缓,各自离开十余步之时,忽然间有一人居然插嘴:“视师之礼后,正该是致师之礼……末将文丑,请行致师之礼!”
致师之礼,便是阵前勇士单挑……文丑行此事,俨然是要借此洗刷之前被俘的羞辱。
对此,袁绍几乎是毫不犹豫,当即颔首,并将手中之前割瓶之刀递给了身侧卫士,而后者转呈佩刀后,更是下马,将自己的战马、长矛恭敬交给了文丑。
至于公孙,他在王朗征询的目光中微微一顿,也是即刻点头:“稍待!”
跟在身边的庞德一时黯然……既然稍待,那便不是要他来了。
果然,公孙回到军阵中,即刻下令:“敌将文丑,欲行致师之礼,唤幽州军中常山突骑部司马赵云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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