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有没有负你呢?”公孙一时正色相询。
张颌伏地而答:“君侯未尝负我,只是……”
“只是彼时你在我麾下,全是朝廷任命,勉强称故吏,却非是君臣,对否?”
张叩首不敢应。
“不是怪你,而是可惜啊。”公孙伸手摸住了对方肩膀。“我这里素缺步将,若你一开始是为我所用,持戟为我前锋,你我之间本来该是君臣相得,互相成就的!我西征董卓的时候会轻松许多,你也不至于堂堂一个河北名将如今趴在地上哭的跟个稚童一般……但怎么就又成了降将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军中素重资历,你这人资格是有了,可却缺了太多的历,你没有西征之苦,少了平河北之功,将来让我怎么重用你?”
张颌赶紧伏地再答:“末将愚钝,不识天命……如今能全乡梓旧部平安,已经知足,不敢再求功名!”
“还是要求的。”公孙一面按住对方肩膀微微用力,一面仰头看天。“不然你这身本身岂不是可惜了?我现在都还记得滹沱河畔你的雄姿啊……等哭完了,帮我做件事如何?”
张晟还好,张既、莫户二人却是齐齐心中暗动。
“愿听君侯吩咐!”张颌即刻含泪叩首于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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