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纸条上的位置,已经是靠近芝加哥南部郊区了,杨迪是不认识路的,芬尼在前面带头。
芬尼一嘴想要吐槽的话,“为毛要帮这个人找经纪人,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在密集房屋的居民区,某一栋七层楼高的居民楼下,芬尼抬起了脑袋,“应该就是这里了。”然后他又低头看了一眼纸条,确信无误。
两个人爬到五楼,之后“咚咚咚”地敲响了大门。
十几秒后,大门还是毫无动静。
“没错啊,是这边啊。”芬尼恼怒地再看了一眼纸条,“咚咚咚”地把门敲得更响了,在楼道里回荡着敲门声。
“诸事不顺啊。”杨迪抬头看着蜘蛛网密布的天花板,心中无语。
半响,芬尼正要不依不挠地第四次敲门的时候,大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了。
“谁啊,哪个混蛋大白天就来骚扰我?”一个蓬松头发,乱糟糟好像鸟巢一样的,戴着副眼镜,胡子拉渣的脑袋透了出来。
“汉福德?”芬尼又摸了摸辫子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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