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雨不置可否,但也没继续问旁边的杨学诗,谢召发说的其实最合他心意,他希望加强情报工作,让守备营主力驻扎石牌待机而动,不要像上半年时那样,安庆所有军队被史可法调动得七零八落,疲于奔命耗费钱粮不说,最后什么贼都没杀到,反而造成许多非战斗减员。
“若是照如今这般守呢?”
“一盘散沙,大人不啻是独斗群贼。”
庞雨不由失笑,还没有说话时,只听得身后有人叫大人。
庞雨转头去看,是何仙崖在后面,他现在承发房办事,实际就是庞雨的秘书,这样出门的时候,各地的消息先传给何仙崖,再由何仙崖通报,一般这样打断谈话,都是有些急事。
走到一边之后何仙崖低声道,“刘若谷带信来,说张彝宪那边,阮大铖已经拉上干系,要送三千两。”
庞雨轻松的一挥手,“给他,新来的南京守备,总要当个几年。”
“钱谦益那里可写祝词,但要一千两。”
庞雨忍不住笑道,“东林文首还不如一个太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