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二栓拉着谭癞子往西走去,呆呆的谭癞子突然惊醒过来,他一把抓住唐二栓的手,“去不得,西边图尔格牛录那边有瘟病。”
唐二栓的声音说着,“那家牛录草料多,正好烧起来。”
谭癞子扭动了两下,突然又放弃了挣扎,任由唐二栓拉着往西跑去。
图尔格牛录不远,由于出现瘟病,这附近没有伏路军,从这里往河道也没有,后方的叫骂和弓箭呼啸声逐渐远了。
这片营地死寂一般没有任何动静,一道炮焰闪过,照亮了杂乱的帐篷和车架。
唐二栓来到一个堆积草料的车架边,怀中摸索除火石和火绒后开始敲打,他一边敲一边低声问道,“谭癞子,那女人的啥儿子是不是你杀的。”
谭癞子几步赶过来,带着哭腔急促的对着唐二栓低吼道,“都说了不是我,不是我!是那魏庄头杀的,魏庄头……”
他急切的一把揪住唐二栓衣袖,却听唐二栓的声音道,“糟了,草湿了怎引火……”
谭癞子在黑暗中喘着粗气,他呆立了片刻,回头看了看黑暗中的壕沟,转回时低声道,“我来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