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以为。”少府张俭,先声夺人“当诏命蓟王,出兵讨伐关东群贼。”
少帝不置可否,遂看向卢植“卢司空,以为然否。”
“臣以为,兵者,国之大事。不可擅动。蓟国兵马,天下强军,南征北战,未尝一败。然关东群贼,乃奉合肥侯为帝。臣,窃以为此乃家门之争。蓟王虽是宗亲,却是外臣。不宜牵扯其中。”
闻此言,少帝面色稍霁。显然,卢司空之言,正合圣意。
果不其然“卢司空谋国之言,甚慰朕心。合肥侯与朕,份属叔侄。先前三路兵发,兵谏洛阳。所幸,及时悔悟,自行散去,未铸大错。朕若命蓟王,携军南下。固可扫清关东乱臣贼子。然若见事不可为,关东乱臣兵行险着,裹挟合肥侯,负隅顽抗。殃及宗室,朕之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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