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佐吏喜道“足下习文还是学武。”
“习文。”司马芝再答。
“如此,且跟我来。”佐吏便将司马芝母子,引去左侧馆舍。
是“习文”还是“学武”,出手便知。司马芝手书汉隶名字、籍贯。便是引路佐吏亦双眼一亮。所谓“见字如面”,便因人如其字也。
“此去关城,尚有五十余里。公子可曾足食?”佐吏笑问。
“倒是未曾。”司马芝忽问“先前称‘足下’,为何改‘公子’?”
佐吏笑答“公子一手好字,又岂是寻常人等。”
“寒门子弟,不敢称公子。”司马芝肃容推迟。
“如此,足下且随我来。”佐吏笑容不减。王上用人,只论才学德行。家世如何,并不为凭。此去即便授予百石少吏,亦是同僚。若为少年长吏,便是上官。佐吏如何能不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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