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未见,老大人是否安好?”
见刘备言语赤诚,封谞亦颇为动容:“谢王上挂念。老奴身子骨还算强健。尚能服侍陛下及王上几年。”
“请陛下赐座。”刘备这便行礼。
陛下先一愣,便又笑着点头:“赐坐。”
“万万使不得!”封谞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二位主人当面,岂有老奴之位。”
“蓟王乃长情之人。感念你少时宣诏之恩,不忍垂垂老矣,一身枯骨仍跪地,特许你落坐答话。”陛下果然聪慧。
“老奴,谢恩。”黄门令左丰亲自取来坐垫,封谞拭泪就坐。
“来,且把你所做之事,向蓟王道来。无需隐瞒,但说无妨。”比陛下笑道。
“老奴遵命。”封谞轻咳一声,这便娓娓道来。
耐心听完,饶是刘备早有准备,亦不禁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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