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人忙碌一日,正乘夜渡河。
河中木筏,已连成浮桥。贼人肩背手提,边渡河,边将辎重粮秣,分批运到对岸。
文丑听斥候回报,不禁莞尔。如此蟊贼,何必慌张。
以精兵运送辎重,乃兵家大忌。为防敌人设伏,半渡而击。抢滩部队,必为精锐死士。渡河后,背水结阵。接应后续部队,迅速渡河。
那能如此这般。肩背手提,群蚁搬家似的,先把辎重一同运来!
话说,狠狠出了把力气的黄巾贼兵。渡河后,将身上辎重往岸上一堆。这便三三两两,坐地喘气。
忽听河中,水花疾响。
岸边隐隐有风雷之声。
本以为有场急雨。仰头一看,却见皓月当空。
“船!大船——”有浮桥上贼兵,一声狼嚎。众贼闻声站起,只见一座座黝黑的庞然大物,浮于水面。直冲浮桥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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