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何后笑道:“蓟王春秋鼎盛,王妃却将老。或不出十载,蓟王当再立新妃。小妹到那时,不过双十年华。有我在朝,蓟王妃之位,非小妹莫属。”
见舞阳君仍犹豫不决。何后又劝道:“想我初入宫时,不过采女。今却为帝后。小妹姿容不再我之下,少年时,相者亦说,乃大贵之相。先为偏妃,再为嫡妃。有何不可?”
“如此……”略作思量,舞阳君便已醒悟:“皇后欲结亲蓟王,可是心忧蓟王回京辅政,或与大将军交恶。”
“母亲果然大智。”何后这便实言相告:“我虽生皇长子,陛下却迟迟不立储君。今专宠王荣,西园常出废长立幼之言。虽不知陛下真心,却也不可不防。若大将军与蓟王交恶,令蓟王转投西园,辅保王荣与次子。大事危矣。”
“原来如此……”舞阳君轻轻点头。其中利害关系,已然知晓。
“且蓟王一世人杰,小妹若见,必然,必然欣喜。”何后不为人知,表情一黯。却又很快遮掩:“母亲若不放心,待蓟王回京,一见便知。”
“张常侍那边,又该如何相答。”舞阳君问道。
“此事无需母亲操心,待我亲自知会便是。”何后言道。
“如此,一切全凭皇后定夺。”舞阳君这便放心。
“谢母亲成全。”何后展颜一笑。有倾国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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