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一声轻叹:“皇后聪慧,母仪天下。若能全‘家国天下’,何愁国祚不继,社稷长存。”
“蓟王且说,我当如何做?”皇后肺腑发问:“试想。陛下无兆而崩,若我垂帘。大将军能与内官共存否?”
“不能。”刘备摇头。
“若大将军,誓诛内官。与前大将军窦武,如何?”皇后再问。
“窦大将军称‘三君’,仍为宦官所败。何大将军,远不及也。”刘备亦实言以对。
“如此说来,我何氏一门,当步窦氏之后尘。那时,只剩我孤儿寡母,蓟王辅我皇儿,又与佐次皇子何异?”
刘备不由一滞。
何后,竟有此见地!
既已交心,何后也无所顾忌:“陛下早崩,剩我孤儿寡母,自当以王上马首是瞻。皇次子能给王上的,我‘母子’又何逞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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