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子钱家,背后金主,是何人也。”舞阳君叹道。
何太后低声言道:“传闻,乃先帝首开。本由赵忠、张让暗中掌管。”
“先帝崩后,又是何人?”舞阳君追问。
“赵忠、张让,身涉谋逆大罪,却先免死罪,又赦徒刑。今更重回禁中,为二署之长。母亲何必多问。”
“董太皇。”舞阳君心领神会。
“料想,必是如此。”何太后冷笑:“早先,郭常侍亦曾隐约听闻‘城上金乌,河间姹女’。乃出洛阳童谚,河间姹女,自是董氏无疑。”
“有其母必有其子。先帝卖官鬻爵,乃至天怒人怨,崩于外。亦是受董氏蛊惑。”舞阳君转念一想:“既如此,此事作罢。”
“为何作罢。”何太后笑道:“母亲自去质与子钱家,换五千万大钱傍身。”
“也好。”舞阳君展颜一笑。达成所愿,心中自是欣喜。然又想起一事,这便言道:“苗儿久在南阳,远离京畿。宜当速归。兄弟齐心,护太后及何氏一门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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